我们一直对“人民当家作主”这一政治理想抱有好感,但经历过无休止的政治革命之后,才发现错了,我们每个人恰恰被“人民”的概念抽象掉了,真正当家作主的是一小撮政治野心家。要找回被骗走的权利,就得落实于一人一票的自由选举。虽然现实不尽如人意,但我们心中对西方民主制度的向往如大河般滔滔不绝。
然而,王绍光的《民主四讲》,又给我们当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然而,王绍光的《民主四讲》,又给我们当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民主的困惑
作者:姚国华
来源:南风窗
日期:2010-09-04
浏览:418
我们一直对“人民当家作主”这一政治理想抱有好感,但经历过无休止的政治革命之后,才发现错了,我们每个人恰恰被“人民”的概念抽象掉了,真正当家作主的是一小撮政治野心家。要找回被骗走的权利,就得落实于一人一票的自由选举。虽然现实不尽如人意,但我们心中对西方民主制度的向往如大河般滔滔不绝。
然而,王绍光的《民主四讲》,又给我们当头浇了一盆冷水。这位在美国住了近20年的政治学博士以他厚实的专业学识试图告诉我们,今天西方政治根本不是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,而是“选主”,即通过竞选投票选出有决策权的人,这种选举最终还会蜕变成“金主”,谁有钱谁就容易操纵并赢得选举,导致富人统治、精英统治!
在作者看来,一人一票的竞争性选举今天看来是天经地义的,其实它跟民主本没有任何关系。亚里士多德就认为,选举是寡头政治的特征。19世纪以后,才有人把民主与选举联系起来。人们认为,理想的民主根本不可能,只有精英集团之间的竞争性选举才是现实的。贵族统治优于民主,抽签方法找出的人是普通人,选举才能挑选出精英来。
以竞争式的选举来实现民主的方式,解决了一个正当性的问题。经过选举,人民感觉自己当家作主了,尽管实际上没有真正当家作主,最终结果还是精英作主。
作为印证,杨小凯生前以相反的立场强调,共和制优于民主制。他也认为,民主与共和的关系是紧张的。民主主要与普选权的扩大,选举政府及少数服从多数有关,它往往是统治与被统治的两极冲突,统治阶级占上风就是专制,被统治阶级占上风就是革命,革命产生暴君,暴君又产生革命。而源于罗马的共和制,主要是讲上层的权力制衡,任何一极都不能压迫另一极,共和主义与自由主义接近,关心的是限制政府的权力,保护人的自然权力不受侵犯,它对民主不信任,害怕它导致多数压迫少数。宪政和共和制度先于普选制的产生,而私有财产权是宪政的基础。
西方民主即所谓竞争式的民主,或者说“自由民主”、“宪政民主”、“有限政府”,只是一种程序性的安排,其实是一种精英共和制。不过,它有着一种与东方专制传统完全不同的平等协商的精神。也许,理想化的民主真的不可能有。社会总有结构,这个结构的上层很容易成为精英阶层、统治阶级。对精英阶层的特权,只能设法限制,而不可能根除。
归根到底,对于在民主化道路上艰难探索的中国人来说,了解民主的困惑,是为了防患未然,完善而不是拒斥民主。
然而,王绍光的《民主四讲》,又给我们当头浇了一盆冷水。这位在美国住了近20年的政治学博士以他厚实的专业学识试图告诉我们,今天西方政治根本不是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,而是“选主”,即通过竞选投票选出有决策权的人,这种选举最终还会蜕变成“金主”,谁有钱谁就容易操纵并赢得选举,导致富人统治、精英统治!
在作者看来,一人一票的竞争性选举今天看来是天经地义的,其实它跟民主本没有任何关系。亚里士多德就认为,选举是寡头政治的特征。19世纪以后,才有人把民主与选举联系起来。人们认为,理想的民主根本不可能,只有精英集团之间的竞争性选举才是现实的。贵族统治优于民主,抽签方法找出的人是普通人,选举才能挑选出精英来。
以竞争式的选举来实现民主的方式,解决了一个正当性的问题。经过选举,人民感觉自己当家作主了,尽管实际上没有真正当家作主,最终结果还是精英作主。
作为印证,杨小凯生前以相反的立场强调,共和制优于民主制。他也认为,民主与共和的关系是紧张的。民主主要与普选权的扩大,选举政府及少数服从多数有关,它往往是统治与被统治的两极冲突,统治阶级占上风就是专制,被统治阶级占上风就是革命,革命产生暴君,暴君又产生革命。而源于罗马的共和制,主要是讲上层的权力制衡,任何一极都不能压迫另一极,共和主义与自由主义接近,关心的是限制政府的权力,保护人的自然权力不受侵犯,它对民主不信任,害怕它导致多数压迫少数。宪政和共和制度先于普选制的产生,而私有财产权是宪政的基础。
西方民主即所谓竞争式的民主,或者说“自由民主”、“宪政民主”、“有限政府”,只是一种程序性的安排,其实是一种精英共和制。不过,它有着一种与东方专制传统完全不同的平等协商的精神。也许,理想化的民主真的不可能有。社会总有结构,这个结构的上层很容易成为精英阶层、统治阶级。对精英阶层的特权,只能设法限制,而不可能根除。
归根到底,对于在民主化道路上艰难探索的中国人来说,了解民主的困惑,是为了防患未然,完善而不是拒斥民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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