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灭贫穷必须建立在“持续的经济增长、社会发展、环境保护和社会正义”的基础之上。
为什么在国际上这么多人每年都在讨论的全民基本收入,实际推广却这么难呢?
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之际,我们回望这个近代史以来的争论,如今可以下一个不可能被逆转的趋势性的结论——中国必将重归文明中心。
如果只把“延迟退休”看成“多干两年”,我们就可能会忽略打工人在其中面临的困境和麻烦。
美国是全球最富裕的国家,但对大多数人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,因为绝大多数财富控制在很少一部分的权贵手中。
二战后美国财富差距缩小被经济学者称为“大压缩”。然而,压缩幅度远小于日后的反弹幅度。
我们真的人人都想创造力十足吗?那又会是一个怎样“内卷”的世界?
很多人也不想交社保。
洗手间数量和质量应该也是打工人的基本福利。
西方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实行垄断,但是,垄断不可能世袭罔替。
也许人类就是这样的动物: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,也不可能一直不和人连接。
培育新质生产力的底气,源于中国科技实力。
“真实感”本身就是一种涌现。
大家对过年节的想象,尤其是年轻一代对过年的期待,的确在发生变化。
富人们的“人情”和“面子”,看似还在遵循乡土逻辑,却在时时刻刻制造和穷人的文化区隔。
信息,作为媒介的主要产出,却把生活体验变成了无止无休的新闻标题。
直到她去世,法国科学院也没有接纳这位两次获诺奖的女科学家成为院士。
历史中国的生成,是从这个文明十字地带向西、向北延伸的结果。
糟糕的是,某种程度上,民间舆论反而成为了一个自我实现的阻碍改革的预言。
如果你是父亲,又乐于扮演讲故事的人的角色,你很快会发现,阅读是建立更好的父子关系的一个良方。
南风窗 2026年 第 1 期 出版时间:2025-12-29
关于AI,他说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是中间层的消失。当中间层的位置、工作失去了意义,他们的生活也就失去了意义。一个中间层被掏空了的世界,是最让他感到“困惑”,也感到“可怕”的。
“我不会说这个学者提出了一套宏大的思想,或者做了一个经典式的研究,但是,如果要了解当下这个时代,恐怕以后的人会说,你可以读读许纪霖当时的研究。”